性证据。
卷毛和平头的话语都开始变得模棱两可。
“我没有这么干过。卷毛?我不记得了。”
“打人的时候他好像这么干过。”
“不是我!我绝对没有砸过那小子的头!都是卷毛干的!”
绝望的囚徒,自私的选择,惨淡的结局。
两人互相指认不过意料之中。
余漾在细雨中结束自己的高考之旅,同一天,卷毛和平头因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行为被批捕。
与此同时,余钦被“热心负责”的各方人员塞进福利院已经有一周之久。
余漾站在福利院的高围墙外犯愁,失去先锋军,她该如何攀爬而上呢?
刚从高考大军中解放的余漾急得团团转,这时,头顶忽然被什么东西砸中。借着月光,她看到是一颗小石子。
余漾抬起头,她的少年正在月光下托腮望着她。
“上来。”冷冷清清的声音,像是来自月亮。
她笑笑,“你出来。”
“出来做什么?”
“带你逃亡。”
余漾张开手臂等他入怀。少年跃下时带起轻快的风,她拉着他,拼命地跑啊跑,最后却发现竟是回到了云庙老街。
这里是他们的家啊,还能逃到哪里去呢?
余钦锁上门,从背后拥住她的身子,两人晃悠悠来到床榻,余漾倒下去的那一刻,床板嘎吱作响。
“等我把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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