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烟。
“玛丽亚,你在想什么。徐老板那边你不要给个交代吗。”
含怨夹惑的女声终于还是打断了房内的静谧。
蓝蝴蝶收回夹烟的手,垂下视线没在窗台看到烟灰缸。奇怪,怎么没拿。遂转身去找。
说话的人见自己被忽略了,也没脸青,走近后颇有耐心的又重复一遍。习惯了。蓝蝴蝶总以冷漠示人,第一次还以为她听不懂中文,后来竟发现她中文说的姣好。
她清高。旁人得出结论。
可都出来卖了,清高又有什么用。结果来法朵的男人还就偏爱她这副样儿,旁人也无话可说。
更何况,法朵的主都没意见,她们哪来资格对蓝蝴蝶说七道八的。
所以对蓝蝴蝶纵有不满和妒忌,面上也都是客客气气。
又叫了一遍:“玛丽亚。”
蓝蝴蝶终于在地毡上的茶几角边找到烟灰缸,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,捡起来端手上,将刚才没抽完的烟灭在手心,这才抬眼望过去:“嗯?”
刚才的话她有听到:“我应该有个什么交代?”她满脸疑惑,跟真单纯一样。
徐枫离婚,为什么找她负责?
潘箬竹没带烟,也没打招呼俯身拿起茶几上的绿盒香烟,抽出一根,又说:“给个火。”
蓝蝴蝶懒进沙发里,双腿叠着放下来,没理。
得。潘箬竹也不问了,视线范围里没找到火机也就作罢,嘴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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