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到了她的电话,语气还是那般热情,火球一样。
她倒豆子似的同我说了很多很多话,说她有多么遗憾,有多么后悔,她迫切地想回到吵架的那天,她再也不会说那些过分的蠢话。
她低了头,我也没理由再斤斤计较,我也向她道歉,承认自己当时在气头上言辞不当,让她别往心里去。
我们聊了一个小时,在最后,她约我第二天去KTV唱歌,释放压力,我也有心与她和好,便答应了。
第二天晚上,我搭车去赴约,她订的包厢在那家KTV二楼的最里间,兜兜转转很隐蔽。
我穿过走廊,皱眉听着两侧包厢传出的鬼哭狼嚎的歌声,推开她订的那间进去。
谁曾想,抬头便看见翘着二郎腿躺坐在沙发上的陆冬。
我心跳慢了半拍,手紧张地在背后抓住门把,故作镇定:“怎么是你,陆姿呢?”
“今天是我生日,典典。”他指指台面上的巨型蛋糕,“来陪我吹蜡烛好吗?”
我摸不清这人的脾性,暑假那段时间的接触非常不愉快,这是我敬而远之的一类人,我不想和他有多余交集,直接拒绝:“陆姿不在,我就先走了。”
我转身拉门,怎么也拉不开,我急得冒汗,陆冬就在这时从身后附上来,手抚摸我的腰部,脸蹭着我的脖子说:“门从外边锁了,你出不去。”
陆姿坑了我。
我心冷到极点,躲开他的触碰,瞪着他,掩饰心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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