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贯穿时粗硬得难以忍受,某处被填充得过分的满,我头皮发麻,皱眉闷哼着,无措地咬上他肩头,身体紧崩成一条弦,任他快速抽插。
“放松点小妖精,要被你夹死了,怎么比破处的时候还要紧?”他满足地吸咬着我的耳垂,一只手拖着我臀部有规律地上下送,眯着眼好整以暇地问:“要我死?嗯,死在你身上好不好?”
0009 九、别射里边h
陆冬的精力充沛得令人发指,失了最初的镇定和漫不经心,他把我从浴缸里掰过来拗过去,态度从戏弄变成几近疯狂,换着花样姿势的折腾我,仿佛被下药的是他,而不是我。
可我也好不到哪儿去,小腹酸软发胀,那团火非但没有消除,反而烧得愈加旺盛。
四肢被快感麻痹,潮水般冲刷着我的身体,无尽的畅快中,我仰着头,上瘾似的啜泣着。
我领教他急不可耐地索取,全身软得像水,两条腿被他挂在肩膀上,双手死死地勾着他的后颈,随着他的动作卷入爱欲的风暴,一次次攀上极致的高潮。
他就在这时候吻我的眼睛,轻柔得不像话,吻又落在睫毛上、下巴上,最后是嘴唇。
他的脸埋在我的后颈,汗水不断滴在我肩膀上、后背上,他哑着嗓音,语气象是对情人般的珍视:“典典,我想你,没有哪天不想你。”
我只觉得可笑,笑他鬼迷了心窍。
也不知做了几轮,身体已经精疲力竭,连动手指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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