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夜卧耳畔皆是蛙声,忆起都是无限温馨。
面熟了,蒸腾的雾气中,我的泪忍不住坠落,我连忙擦拭,将面夹起乘入已放好调料和肉汤的瓷碗中,心里忽然很难过。
我是外婆带大的,我想念外婆做的面,想念外婆的音容笑貌,想念外婆家院子里的冬青树,可是外婆,已经去世两年了。
爸妈深夜才回来,我睡得浅,听到声响披了外套下床。
爸妈一脸疲态,尤其是爸,面容憔悴,我扶他进卧室,爸慈祥地催我去睡觉,说打了吊针,不碍事。
我回到自己房间,还是担心爸,这两年搬来长宁后,爸比以前更加操劳,为了负担我们姐弟的读书费用和家中的开支,他平日除了理发的营生,还在外边开摩托车拉客,风吹雨淋没日没夜的,苍老得厉害,身体也大不如从前,这让我很是忧心。
翻来翻去睡不着,一遍遍回忆起那个人那些事,头痛欲裂。
我失眠了,第二天早上睡过了头,醒来已经是十点。
餐桌上留着峻峻的纸条:姐,粥在电饭煲里,蒸锅里有鸡蛋和玉米,吃完再过来,别饿着肚子。
我吃完关门下楼,乍开机见好几个未接电话跳进来,还有齐风问我是否到家的信息。
我这才忆起他的叮嘱,回拨他的电话。
同他聊着,一来二去烦恼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