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脸水淋淋的乔锐对上了眼。
唐秋后来解释了很多遍乔锐只是她的弟弟,宋子谦还是一脸难过,好像她是个背信弃义两面三刀的渣女似的。天地良心,她心里只有他一个人,也从来没变过心。
只是乔锐是她的弟弟,她不能推卸的责任,她也不愿意伤害乔锐,只要她一直不给他回应,他早晚会心灰意冷地放弃的。为什么宋子谦不能站在她的立场考虑考虑?
还有宋子谦那个朋友,也不是个让人省心的。
她有一回喝得太晚了,打不到车回家,那个陈艾力骑着摩托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,要送她回家。
后面的事唐秋记不太清了,只记得回到家以后,她迷迷糊糊好像把他当成宋子谦给抱上床了。
她那时候还糊里糊涂地想着,宋子谦怎么突然变得格外热情,勾人得像个妖精似的。
等她醒过来,就看见陈艾力穿着宋子谦留在她这里的衣服,坐在宋子谦常坐的那张书桌前,手里还握着宋子谦的笔,不知道在勾勾画画什么。
唐秋一下子来气了,扯着陈艾力的领口质问他:“你怎么穿着宋子谦的衣服,还用人家笔啊?”
陈艾力转过头来,唐秋看到他嘴唇被啃得有些红肿,脖颈上也全是红一片青一片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