饰妆容方面的事宜,罗放想当然以为是上次的女人,没成想等来的却是宴会的主角,叶幼棠。
“我早看你上次那套装扮不顺眼,咱们叶家人,就该活得自在一点,做畏畏缩缩小白花有什么意思?”
叶幼棠极认真地为她选礼服,暖色调通通pass,终于选定一条星空蓝的长裙,随后在首饰盒里挑挑拣拣半天,很快凑出了套合适的,只是手腕上缺点东西。她看了一圈,最后跑回自己房间,拿了个蓝宝石的镯子过来。
罗放很想说自己本性如此,但委实盛情难却,只好乖乖穿戴好,任由年轻的小姨妈接着为自己妆扮。
叶幼棠技术是极好的,加之罗放底子也出色,她越画越恨这个漂亮外甥女来得太晚,自己马上要嫁去余家,白白耽误了几年的手艺。
“咱们放放可真是个美人。”
当妆容完成,叶幼棠在罗放耳边轻轻调笑道。
女人实在生得秾丽,是堪称祸国殃民的长相,哪怕同为女性,当她贴近时罗放仍忍不住脸红心跳,
“是不是有点太显眼了。”
罗放努力摆脱这股妖孽气质的影响,站起身走到镜前,有点迟疑地看着自己镜中的模样。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