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我开些药,你按照我的方子抓药便可。”
萧奉之有些不悦,看来这个女医者也是个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庸医,诊断和前些日子那些大夫说的并无甚差别。
“风寒?那为何烧了近半个月还不见好?”萧奉之厉色说道。
那女医者却好似先前那些大夫一样唯唯诺诺,只是轻轻的捋了捋方才坐下诊脉时压皱的裙摆,毫不在意的说道:“这位姑娘先前应该是受了重伤,身体本就还未复原,似乎后来又一段时间连日极度疲累,所以身体很虚弱。而且,她似乎有心结,应该是她自己没有了生的希望,所以……”
“心结?”
女医者没有理会萧奉之的问话,拿了诊金便离开了。
刚走出医馆大门,这位女医者好似想起了什么,便开始嘟嘟囔囔自言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