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楚皇还应景的咳嗽了两声,方才接着说道,“你看,往日里为父可是千杯不醉,可是如今竟是几杯清酒就已经头晕至此,唉……”
然而云澈却是不为所动,只是笑着说道:“父皇说的哪里话,在儿臣的眼里父皇正值壮年,身子骨硬朗的很!许是前些日子休息不好,所以今日才会有些不适,儿臣去给你端一碗醒酒汤来。”
云澈此生追求只是淡云流水的生活,至于那皇位,他不愿坐,有的是人愿意去坐!
只要天下太平,再无纷争,天下姓甚名谁又有什么关系?
然而,这世上,能如他一般想的如此透彻的,只怕是在没有人了!
楚皇和太子走后不久,萧奉之和赵慕灵便也寻了个理由出来了。跟踪他们至此,待太子离开后,萧奉之和赵慕灵方才出现!
他们对楚皇恨之入骨,可是这一切与那个善良的太子却并无关系,所以赵慕灵并不愿意滥杀无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