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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子,有些冷。”朱顺抱着自己,瑟瑟发抖,那样子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。
赵慕灵都忍不住笑了,可是墨北樘却只是勾了勾唇,让他出去。不过,他笑起来的样子可真好看,那模样又温暖又俊雅,让人如沐春风。不像君天纵,笑容总是别有深意,让人看不透,猜不着,有时候甚至胆战心惊。
那笑太过凉薄,犹如寒冰直戳到人心底。
如果君天纵是万年的寒冰,那么他就是初夏的暖阳,不灼人,也不凌冽,柔柔的暖暖的,像有跟羽毛在撩拨你的心。
总之,他一笑,赵慕灵总觉得心跳都漏了半拍。
“你这样出去不方便,把下人的衣服换上吧。”墨北樘发了话,赵慕灵才反应过来,“哦”了一声,这才急忙包住朱顺的衣服,去了屏风后面。
不一会儿,赵慕灵便出来了。不过,衣服好像有些大,赵慕灵有种小孩偷穿了大人衣服的感觉,袖子长的像唱戏的,裤腿也在脚下踩着。
又可爱又滑稽。
墨北樘不由一笑,摇了摇头,走上前,亲自替她挽了袖子,然后蹲下给她挽裤腿。
赵慕灵低头,正瞧见他微微凸起的眉骨,以及高挺的鼻梁,当他身上独有的紫檀香飘进鼻间的时候,赵慕灵整个人都绷紧了。一颗心跳的极快,当然,心底更多的是说不清掉不明的情绪。
鼻子还有些酸。
记得小时候,母后就是这样给她挽衣袖的,她以
043 挽袖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