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人又给她上了一盏牛乳茶。
林岫安怪不好意思的,咽下嘴里最后一颗蜜枣肉,就没再吃了。
她问起:“世兄,您的手还疼不疼了?”一开口就是一个孩子气的问题。
宋谨翊早就发现她从在净心院起就老偷偷盯着他的手看,眼里盛着担忧和怜悯,好像他不是被烧伤,而是手烧断了似的。
他面上没有表现出来,心里却极是熨帖。
“不疼了。”他温声安慰她。
林岫安不相信,“听宋二夫人说,您现在还不能写字呢。”
“不能写字,但是看书无碍。”宋谨翊道。
他的声音沉稳有力,连带着说出来的话都多了许多可信度。林岫安点头,就不再啰嗦多问了。
“对了,这些日子你有习字看书吗?”
宋谨翊这一问,林岫安顿时心里一紧——哎!怎么大过年的还要问功课啊?
“哦呵呵,过年事忙,我只能抽空,看了一点……”
宋谨翊挑眉,“我送的书还是没看完?”
他不提这个还好,一提这个,林岫安就郁闷。
那天挨完父母训斥,父亲罚她多描十页字帖。她写着写着,忽然想起他说的《关雎》,顺手拿起他送的书胡乱翻了好久都没翻到,还找沁雨来帮忙。
沁雨说不如从第一首开始慢慢找,结果发现这第一首就是《关雎》!
她当时犹如晴天霹雳,才意识到自己被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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