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商彻底愣住。
“我看了下,好像说是故意遗弃在大街上,然后小孩自己在外面天桥下待了三天,后来才被警察找到。”
见许久没有回应,封安问,“你还在听吗?”
“还在。”他回过神来,将旁边眼镜拿起戴上,沉声道,“你继续往下查。”
遗弃子女罪,联想到阿蒲发烧时哭着喊你不要不要我,又如此害怕打雷。骆商眸色慢慢深了起来。
她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?
而另一边,刚刚得知自家酒店为什么出问题的陈京柏气得差点砸东西,“人家都说千年老狐狸狡猾,我觉得他也差不多了,怎么能这么狡猾。”
陈宏远拿着杯子摇头,有些不赞成他的说法,“这次是你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