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我对你很失望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对我有过期望,你自己说的,我不是你孩子,你去找你那个有胎记的孩子去。”
蔡盈转身就走,等到了房间,原本笔直的背像是突然垮下来般,也不复刚才的优雅,眼里带着泪意,她问,“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?”
“明明生下来时,是有块胎记的,怎么就突然会没了。”声音带着隐忍的哭腔。
陈宏远安慰她,“说不定是你看错了,已经纠结了这么多年了,当初抱着孩子去育婴室的那个护士也找过了,我们放下它好不好,这对你的病也不好。”
“放下它?”蔡盈眼神空洞,“我怎么敢放下。”
她不敢放下,也不能放下。这么多年,她时常会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