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此时正是晚读的最后一节课,有课的班级正在上课,没有课的班级班长坐在讲台上守着。
附近有蝉鸣声,阿蒲走在校园里,目不转睛盯着教学楼。
骆商领口扣子松了几颗,衣服搭在臂弯,懒懒走在身后。
校园的另一方向。
“哎哎…哥你有话好好说,别扯我耳朵。”陈颂被拧着耳朵,从校门口进来。
陈京柏毫不客气道,“说个屁。”
“要是好好说有用,你今天就不会逃课了。陈颂你丢不丢人,逃课还被老师打电话给家长,你不嫌丢人我都嫌。”
“我去,我说怎么被你抓到,那老妖婆又告状。”少年打着耳钉,身上穿的牛仔破洞裤,书包不安分的挎在身后。
“你有没有礼貌。”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