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枕着自己带来的小碎花睡觉,气呼呼地将头蒙进被子里,等没气了又偷偷露出头来喘气。反复折腾后,她把今晚所有的一切归咎为骆商的心思难猜。
可是,骆商整晚都没回来。
第二天阿蒲醒来准备去找他时,也没看见他的身影。
她才后知后觉,他不是心思难猜,而是生气了。
绿树映清潭,宁清音坐在池边喝下午茶。
一连好几天都没在家看见骆商,阿蒲心里有些不安,旁敲侧击问起。她淡淡微笑,“海外业务出了些问题,他处理去了。”
不是躲开她,阿蒲嘴角露出点笑意
蜻蜓点水飞过,宁清音问,“听嘉石说,要请你去看他的演唱会是吗?”
“他给了我一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