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头发给骆商压住了,整个人就控制不住的往下倒,直到下巴磕在他胸膛上,直接咬到自己舌头。
“啊…”阿蒲疼得泪花止不住的往外泛。
骆商被惊醒,迷蒙的双眼似乎还没睡醒,却没有在意自己身上被阿蒲磕到的地方,反而直接倾身,捏上她下巴,迫使她张开嘴巴,哑着声音说,“让我看看破了没?”
这样有点凶的骆商,阿蒲从来没有见过。她眼中的骆商是永远清冷的,像是挂在天边的月亮。她一时忘了反应。
确认没有破皮后,骆商才从刚才的状态抽离,又恢复了以往的清冷样子,将手中棉签扔进垃圾桶。
阿蒲觉得自己刚才肯定是看错了,现在这样的才是真正的他。
早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