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就舒服多了,她满足地抿起嘴角。
开完海外会议已经是深夜十二点,骆商静静站在房间门口看着自己床中央鼓起来的小包。半晌,他走过去掀开被子一角。
一丝若有若无的柑橘味传来。
阿蒲已经熟睡,嘴唇微张,脸上带着酣红。她睡得很安静,但身上的白色棉裙还是微微往上掀,露出莹白的皮肤。
倒是心大,这也能睡着。他垂眸,将被子重新给她盖上,只不过把头给她露了出来。
房间里一时只有空调轻微的运作声。
骆商将书房里的电脑拿来,坐在靠近飘窗的沙发上继续处理公司文件,抬眼便能看见床上人的动静。
直到天边慢慢泻出第一道天光时,他才摘下眼镜,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