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错了名字,阿蒲急得脸颊泛红。
骆商不爱笑,阿蒲很怕他。尤其是在做了中午这种梦后,阿蒲就更怕。她匆忙站起,声音像是藏进喉咙里,“我…”
“嗯?”骆商不解抬头。
像是提前知道阿蒲下一句话要说什么,他开口,“没事,你接着坐在这里看。”
阿蒲揣揣不安坐下,现在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。她时不时看向门外。
骆野怎么还不回来?
“你手上拿的书是钱老先生翻译的那一版本的吗?”骆商清淡的嗓音响起。
阿蒲硬着头皮回答,“是的,我觉得后来的其他人译的版本都没有钱老先生翻译的流畅,我看不太懂。”
“确实。”他说完这句话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