晰,听起来十分舒服。
宁清音不由得叹气,“你妈啊,她是老糊涂了,这不读书怎么能行。”
话音刚落,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上传来一声猫叫,一道人影出现在拐角处,怀里抱着只懒洋洋的白猫。
男人脸隐在半明半昧的光线中,鼻梁挺拔,从阿蒲这个角度,能看见他搭在白猫身上的手,竟比那白猫还要白上几分,好似山顶常年不化的积雪。
是骆商。
宁清音朝上面招手,“快下来,一整天都不见你出门,你这身体不多出门走走怎么能行。药已经给你熬好放厨房,趁热把它喝了。”
“嗯。”清淡的声音响起。
阿蒲从厨房里将药端来,放在骆商桌前,瓷碗撞在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,她小声道,“有点烫。”
骆商忽地抬眼,在她脸上盯了许久。
难道是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吗?刚刚确实流了点汗,是不小心把脏东西蹭上去了吗?阿蒲被盯得不自在,刚想伸手擦脸,对方就移开视线。
怀里的白猫不满被人忽略,伸爪快要碰上碗,阿蒲怕药被打翻,将它爪子挪开。事后,她才觉得害怕,骆商养的这只白猫凶得很,之前有不懂事的佣人碰了它,手背被挠出好几道血痕。
好在这次,它只是愤愤地看了阿蒲一眼,跳下地板,步履轻轻朝楼上去。
宁清音在一旁笑,“也倒是怪事,这猫儿平常凶得很,就连我也不敢碰,今天反而没生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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