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矩,不允为官,除了继承衣钵接手生意,不然还能做些什么?”
顿了顿,他打开了话匣子,继续道:“属下听说啊,这是因为夫人的外祖父进京做了官以后,脾性大改,甚至还抛妻弃女,所以褚夫人就不许他们家的人再步入官场了。本来,她还不许夫人嫁入长安的……”
顾北所说的,并没有他想要的答案。
接下来的话,他也听不进去了。
陆时琛揉了揉眉心,径直从顾北的身旁走过。
他绕过假山芭蕉,回到了东间。
“夫君——!”
甫一进门,褚宁的声音便传至了耳畔。
若恰恰莺啼,低低娇啭。
她突然向他扑来,飘飞的裙袂像极了扇动的蝶翼。
陆时琛下意识地张臂,将她拥了个满怀。
褚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