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也终于将系带绑好,颇有成就感地弯唇一笑,道:“好了,系好了!”
陆时琛不自然地别开视线,低低嗯了声。
心跳却还是躁动的、凌乱的。
——莫名其妙的一阵悸动。
“也不知道这药还烫不烫啊?”褚宁没发觉他的异常,喃喃念叨着,回身走向桌案,用手碰了碰瓷碗边缘,“咦,好像不烫了欸。”
想想也是,这都好半天了,肯定该凉下来了。
她把药端给陆时琛,“夫君,快趁热喝吧!”
陆时琛的视线在她脸上停滞片刻,到底是伸手接过,一饮而尽。
汤药悉数入喉之时,唇上忽地一软——
褚宁踮起脚,将一枚蜜饯送到他唇畔,弯着眼睛盈盈笑道:“吃了这个就不觉得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