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好不容易逃回了长安,他也不敢轻易地联系陆时琛,怕暴露了彼此的踪迹。
于是耽搁到今日,终于能会上一面,便不可能再坐以待毙了。
陆时琛摇了摇手里的茶盏,笑道:“自然是等苏少卿将证据呈回,带人来抓你。”
顿了瞬,他敛了丝笑意,撩起眼皮,晦暗不明地看向向南,问:“你可觉得委屈?”
既然是将计就计,那这场戏就不能做的太假,该吃的苦该受的罪,一样都不能少——
杀害同伴的污名,落狱之后躲不开的刑罚……
桩桩件件,都要落在向南的身上。
从始至终,向南都知晓陆时琛大概的计划。
他紧咬齿关,下颌线绷紧,目光坚定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