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说谎。
在他静静地注视之下,褚宁愈发羞怯,捋了捋鬓发,如坐针毡。
她听百绮说过,有的人失去记忆后便如新生,性情大改。
诚然,她现在已不记得之前,和夫君的婚后生活究竟是何光景。
倘若她便是百绮所说的那般,同以往有了天翻地覆的差异,如今,夫君再见到她现在这般模样,会不会厌烦她呀?
褚宁攥着他的袖角,更不肯收手了。
怕一松手,夫君便不允她再牵了。
陆时琛意外地看着她紧攥的衣袖,略有不解。
这时,初月捧来了清水和盥洗之物,道:“夫人,都准备好了。”
然,褚宁听到以后,却未有半点动作。
她就直勾勾地凝着陆时琛,似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花儿来。
陆时琛对上她殷切的视线,稍稍了悟了些,笑道:“去罢。”
无奈纵容的态度,瞧不出一丝一毫的厌烦和不耐。
褚宁的眼睛登时便亮了。
她点头:“好!”
话音甫落,便慢吞吞地往净室走去。
走到一半,又转过头看他,笑得眉眼弯弯:“我也很想夫君!”
这便是对她方才所提的问题,给出了她自己的答案——
“夫君是想阿宁了,所以才过来的吗?”
看着她蹒跚离去的背影,陆时琛渐渐地敛了几分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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