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头发都乱了,奴婢来为夫人重新挽个发髻罢。”
菱花镜光可鉴人、毛发毕现,清晰映照出褚宁此刻的模样——
发髻凌乱,有几根不听话的细发调皮地在鬓边翘起,瓷白的小脸上也灰扑扑地染着黑灰。
活像个小疯子似的。
褚宁揽镜自照,用指腹擦了下脸。
眼见手指在脸上画出了一条更明显的黑痕,她既觉赧然,又感到庆幸。
还好她这幅蓬头垢面的样子不会被夫君瞧见。
褚宁下意识地松口气。
然,一口气还没有吐完。
门前的初月忽地一怔,忙请安道:“奴婢见过主子。”
下一刻,男人便踩着橐橐的脚步声,信步走了进来。
听到身后的动响,褚宁慌忙回首——
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