汇成河,真如人间炼狱。
陆时琛双眸微阖,闭眼的瞬间,似乎又嗅到了,战场上的血腥气。
为君者,不可心慈手软,更不该残暴不仁。
李治祺有勇无谋,还远不够格。
自然,也不配成为他的对手。
灵感寺的局,也不是特意为了太子所布。
他要提防、要对付的,是褚家。
陆时琛将手掌覆在胸口,指尖轻轻摩挲,试图去触碰前世的那道致命伤。
他沉声道:“东宫或许已经识破灵感寺的陷阱,但那边的安排,一切如旧。”
对外,褚宁还是在灵感寺静养。
他倒想看看,时间渐久,灵感寺的端倪初露,褚渝那位兄长,会是怎么个反应。
褚宁这把匕首在他手里,究竟是利,还是钝。b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