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知道为何,她问了几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以后,便突兀地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但他很想看看,这褚家教出来的女儿,被逼急了,会怎样咬人。
于是他稍稍垂首,把玩着手中的扳指,并未及时应答。
时间一点点地过去,屋内仍是一片沉寂。
褚宁的那点羞赧,也渐渐转为焦灼。
她不停地在被褥上画着圈圈,都快在上面戳出个洞来了。
门口的顾北有些忍不住,憋着笑,想给她解释一句:她和陆时琛已经成婚一年了,倒也用不着以身相许。
可话到了嘴边,陆时琛眼神微动,往他的方向扫了眼。
顾北立马闭嘴。
陆时琛碾转扳指,静静地等待着。
不一会儿。
褚宁的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