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嘴角的笑却是愈甚了。
若是熟知他秉性的人,见到他这般模样,便能猜到,他这是动怒了。
他这人贯是如此,喜怒难辨,既能笑着卸下你的防备,亦能笑着捅人一把刀子。
陆时琛噙着笑,漫不经心地将手抽回。
褚宁便就势离开了他的臂弯,病歪歪地靠在床头。
她看着他站起身来,莫名地,松了口气。
陆时琛出身行伍,逖听遐视,便是背对着她,也能将她的这些小动作轻易察觉。
他回身,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,随后垂下眼帘,轻捻了一下指尖。
指尖上,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的体温和淡香。
呵,若非是给她喂药,他也不会碰她。
她竟然还嫌弃起他来了。
陆时琛真的是气笑了。
男人长身玉立地站在床前,身形高大,挺拔似落落青松。
褚宁缓了缓,抬起头,看向他的背影,又哑着嗓音问道:“是你,救了我吗?”
她的意识还是混混沌沌的,令她分不清今夕何夕、此情此景。
但头上和身上的疼痛,却是清晰且真实的。
再加上方才那个逼真的梦。
她想,她或许是遇了难。
然后,眼前的这个人救了她,还将她带到这里悉心照料,给她喂药,将她唤醒。
男人不冷不淡的回答,印证了她的猜测: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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