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吗?
褚宁迷迷糊糊地想着。
绝望的情绪压着眼皮落下,身体却渐渐变轻。
阖上眼帘的前一刻,她似乎听到外边传来一阵动响——
男人的声音清冷低沉:“救人。”
……
无根的意识又开始在深海游荡。
找不到归所。
浑浑噩噩的时候,喉间忽然涌入了苦涩的汤药。
很苦,但却是暖暖的。
这点暖意就像是一双手,将她溃散的意识温柔聚拢。
四肢百骸的疼痛也渐渐苏醒了过来。
疼,浑身都好疼。
尤其是脑袋里边,仿佛有千万只蛇虫在撕咬一般,疼得她不想再睁开眼,甚至想永远待在方才的黑夜里。
可恍惚间,仿佛有人在耳畔喊她:“……褚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