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琛手抵眉骨,揉了揉太阳穴。
显然,他的这位夫人对他并无情意,他也没必要为她筹谋。
可是,她姓褚。
那无论如何,他就一定要将她保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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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不疾不徐地驶到了山脚,车外忽然传来一阵异样的动静。
先是重物滚落山坡的轱辘声,紧接着,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。
一瞬间,整座南山似乎都随之一颤,林间鸟雀四飞,马儿也害怕得原地打转,不肯再往前行进。
顾北拉紧缰绳,“吁”了几声,总算令拉车的骏马安静了下来。
他坐在车外,更能看清外边的状况,不由倒抽了口冷气,惊道:“侯爷,是一辆犊车从山道摔下来,滚到前边的那片林子里去了!这么高,车里人不死也得残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