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俯首在她颈间,在靠近锁骨的地方咬了下。苏柚疼得“嘶”了声,随后,又感觉他吻上了刚才咬的那处,以吻安抚,阵阵酥麻。
恰巧这时,病房门突然被人打开。
迟砚来得急,脚下跟生了风似的,嘴里关切地念叨着:“哥,听说你受伤了,哪个龟孙胆儿这么大,敢……”
剩下的半截话卡在喉咙里,注意到床上那两人不可言说的姿势,小卷毛在风中凌乱,突然红了脸,机械的往后退了两步,结巴道:“我、我一会儿再来。”
苏柚听到迟砚的声音,羞恼地推了推身上的男人。傅景生看着她红了的耳尖,眼底的笑意更浓,不过却是转瞬即逝。
他不紧不慢地起身,靠在床头,眉眼间只剩矜贵慵懒。
须臾,他问:“今天要搬家?”
苏柚点头,正看着自己的脖子上的痕迹皱眉,就听他说:“让迟砚去帮你搬,别累着。”
*
迟砚觉得自己今天出门是没看黄历的。
不仅看见了少儿不宜的画面,还被傅景生发配来当苦力。
他这个苦力真的就是单纯的苦力,就在门口负责搬东西,连苏柚的房间都进不去。
明明他哥手底下那么多人,偏找他来,报复得不要太明显。
苏柚的东西不多,经常宅在家,所以衣服也少,她打包好最后一个箱子,透过房门看向外面的迟砚。br 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