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了?”夏平安是秀爹的二儿子,满口无遮拦,端着碗过来,笑着问。
刘群贞躲在屋里不出面,谢金环一个人唱独角戏唱得也没劲,恰好有人和自己搭腔,她只愁不让刘群贞出丑,冷笑道,“前日夜里的事,你们不知道,还要我多说?刘群贞,你到底是怎么使唤我男人?我男人他不行了啊!”
谢金环一屁股坐在夏清家的石磙上,面朝大门,大哭起来了,“刘群贞,你出来啊,你不是不要脸吗?你在家里躲着做什么?我怎么这么命苦啊,嫁个男人都是你不要的,你不要就算了,都各自成家了,你又不是没男人,你还惦记他做什么呢?”
“金环姐,话可不能随便说啊,什么叫群贞姐不要的?难不成他们以前就有什么鬼?”
“有没有群贞这贱人她不知道吗?还要我说吗?本来就是老表,经常一个门里进进出出,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勾搭到一起的?”谢金环猛地一敲锣,可把看热闹的吓得一哆嗦,“刘群贞,那年你在学校里被开除,就是干的这种偷鸡摸狗的事,没结婚就跟男人上床,亲戚们的脸都被你丢进了,早杏那个贱人自己不要脸,生了一窝不要脸的,我单看你养的这些将来去祸害谁……”
“祸害谁也不会祸害你,谢金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个丑事,你跟月鑫是怎么好上的,亲戚里头谁不知道?你要不要我也给你抖出来?”
“你管我跟他是怎么好的,那是我男人,我一天跟他上三遍床都跟你没关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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