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行,双清要有一个。”
“双清?我凭什么给双清?”刘满枝不客气地对小儿子道,她端着碗,坐在门口,声音扬得很大,高音喇叭都比不过她,“是那**叫你过来要的?我凭什么给她的伢?”
“双清也是我的伢,你要是给清儿,肯定要给双清一只。”
“没了!”刘满枝没好气地道。
“那你给谁了?不会真的给姐了吧?她都嫁出去了,凭啥要你的耳环?”
要是给了自己女儿,刘满枝心里还好受些,最起码,她大女儿也会想尽办法贴补给她。现在好了,那耳环被一阵妖风卷走了,刘满枝只要想都心痛,哪里架得住还有人来戳她的心窝子?
戳她心窝子的人是小儿子,刘满枝不可能认为是小儿子有问题,要错也是刘群贞的错,她一时忍下这口气。
卢秋菊领着三个孩子,搭了村里秀爹的马车,去了黄石乡街上。
秀爹是个女人,丈夫是入赘的,后来得了肺结核死了。她把四个儿子,两个女儿拖养着长大,把自己当男人一样,一年到头在外面赶马车,走街串巷做些生意买卖,是个非常能干的女人。
秀爹说好到了中午时候,还在下车的地方带夏清卢秋菊母子四人回去。
卢秋菊给三个孩子一人买了两套衣服,一套衣服也就十几块钱,夏清又死皮赖脸让她给自己和夏崇平也买了一套稍微好一点,能够撑门面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