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是不是病了?”卢秋菊摸了一把女儿的头。
“妈,下半年秀清也要上学了,我也要上学,我们一年下来,得一两千块钱的学费。妈,三姑那笔彩礼钱,我们要是真给了她,万一她将来还是要嫁给这个叔叔呢?”
三姑现在许的这个男人名叫童佑庆,夏清记得那一世,三姑父就是这个人。
“小孩子家家的,操家里这么多心。”卢秋菊哪里不知道这个理儿,但她能怎么办?即便她小姑子不嫁给这个男人,真的要赔彩礼钱,隔壁肯定是刘满枝帮忙出这笔钱。
小姑子的那个男人,拿来的衣服都是秋天穿的运动款,这会儿根本穿不成。还有,小孩子都是上长物,谁家会把大笔钱花在孩子的衣服上头?
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,卢秋菊越想越气愤,可是她一向听丈夫的习惯了,再说了,家里已经这么穷了,再为了钱吵架,又何必呢?
“妈,我再把奶的祖传秘方拿去卖吧!”
“不行!”卢秋菊狠狠地瞪了女儿一眼,“钱的事,爸妈会想办法的,你操你学习的心,怎么没看到你写作业?”
“我作业在学校都写完了。”小学阶段的学习对夏清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,实在不行,她在想,下半年让妹妹去上学,她可以在家美其名曰自学。
但现在,说这些解决不了问题,相反,还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