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呢?平常有人从我们后院经过,白虎都会叫两声,偏偏昨日夜里也没人叫。”
刘群贞分析得头头是道,“我们这一桶鱼也不能白死了,还准备卖点钱,般美瑛把那彩礼钱还点。”
卢秋菊眼看刘群贞就要讹到自己头上了,她气急了,眼泪汪汪,半天说不出话来了。
叶崇平去地里干了小半天活,已经回来了,他在厨房吃饭,外面的动静,他早就听在耳中。他才出来,就看到夏清挨着墙角站着,“爸,昨天奶说我偷她的钱,今天二叔又说我把他家鱼弄臭了,爸,外面会不会说我是个坏小孩?”
叶崇平的脚步一顿,接着,把碗往桌上一放,就走出门。
他黑着一张脸,门口吵得正热闹的三人看过来,夏同平将一桶臭鱼往他面前一放,“哥,你说句话!”
“说什么?你想我说什么?”
夏崇平一声怒吼,一脚飞起,这桶臭鱼也跟着飞起,朝东面飞去,桶哐当一声,在空中画了个漂亮的抛物线后,落在地上,满满一桶鱼如潮水铺开,半边打谷场都撒满了。
夏崇平脾气其实很不好,但他从来不在母亲和兄弟姐妹面前发作。他常常表达不满的对象是他父,这还是头一次,他跟个雷神一样,把夏同平吓得够呛,“哥,你干什么?”
“我干什么?我要是不干什么,你们一个个是不是都觉得我好欺负?一天天你们不想过日子,我还想过日子!”夏崇平挥了挥拳头,“走不走?不走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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