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狗舔着嘴唇跟在她的后面。
一人一狗绕过了村头,朝不远处的朱共山走去。
朱共山是龙尾山的一条分支,绵延至此。
山上一座破旧的道观,观里只有一个年迈的道士,供奉着三清。
逢年过节,十里八村的村妇愚民们喜欢来这里烧香参拜,再加上老道士懂一点医术,偶尔上山去采药,遇到一些村卫生所解决不了的疑难杂症,也会出手,远近有些名气。
不过,这些都是曾经的夏清的认知。
后来,夏清才知道,老道士很懂一些道法,若非这是末世,灵气稀薄,道法没落,老道士大约能够筑基。
走了三里多地的小路后,月亮已经爬上了树梢,夏清看清了道观门楣上“三清观”三个字。
道观里的灯还亮着,夏清推门进去的时候,隔着一个庭院,看到老道士和一个少年坐在三清像前下棋。
被打扰,老道士眯着眼看了过来,“是清儿啊,这么晚了,你怎么来了?”
夏家在朱共山下面有两亩地,整田插秧割谷的时候,夏家有时候会来道观要两碗水喝,和老道士都认识。
老道士穿一领黑色的道袍,稀疏头发用根竹簪固定在头顶,山羊须垂落胸前,除了瞧着邋遢落魄,实在瞧不出世外高人的风范。
夏清没想到,老道士还会有客人,她贸然闯进来,就很失礼了。
好在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