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十分钟,稍微焖一会儿,翠绿色变为深绿色,鲜艳欲滴。
用保鲜膜裹好,存放两三天都没有问题。
只有一样,不可加热,吃的就是这一味冷糯绵甜。
项嘉不允许程晋山囫囵吞枣,教他小口小口细细品尝。
程晋山满脸不耐,吃到香甜的黑芝麻,唇角又不受控制地微微往上翘。
吃过早饭,他提着包好的青团,往隔壁和虞雅家送。
项嘉则拎着装满金元宝和纸钱的篮子,慢慢走向市场。
天色渐黑,来不及回老家上坟的人们不约而同地来到十字路口,点燃纸钱,寄托哀思。
项嘉的眼睛被滚滚烟雾熏红,找了块没人的角落,将纸钱堆在破铁盆里。
明亮的火苗蹿起,她不断往里添纸钱和金元宝,口中喃喃道:“奶奶,您在下面过得好吗?再过两个月,我就过去和您团聚……”
程晋山追过来,不知怎么从那么多人里一眼认出项嘉。
她穿着灰扑扑的宽大外套,头发毛毛躁躁地披在肩上,脑袋低垂,时不时抬手揉一揉眼睛。
这是……哭了?
程晋山从没见过项嘉哭,倒是挨过她不少教训。
这会儿,他被她柔弱的一面唬得不知所措,呆愣愣地站在距离她两三米的地方,不敢上前。
她在跟过世的亲人说话吗?
程晋山不太能共情。
他爹是个烂赌鬼,把家产全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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