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单纯的学姐学妹,能做到这地步吗?”带着怀孕的女人逃到这么个破破烂烂的小地方,隐姓埋名,吃苦受罪,就算险些被人迷奸,都没有吐露过
半句抱怨。
除了情根深种,没有别的解释。
“那……宁宁姐知道吗?”程晋山在老家的时候,也见过小青年勾肩搭背,却没见过活的拉拉。
大概女人所受束缚太多,能够挣脱世俗舆论,不顾旁人看法,光明正大走在一起的,少之又少。
“可能知道,也可能不知道。”项嘉见他闲着,指指篮子里的金纸,教他做手工。
等她离开人世,他如果有良心,逢年过节烧几个金元宝,也算没有白认识一场。
“我会折。”程晋山生怕她小瞧自己,拿起一张纸,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