烁。
“用皮带抽的……”许攸宁低着头,声音压得很低,似乎在强忍泪水。
她瘦得厉害,只有小腹微微隆起。
仔细看的话,会发现胸口和手臂也有已经结痂的伤口。
“嗯。”项嘉轻手轻脚地帮她清理脓液,裹上干净透气的纱布,神色平静,“后背够不到,才变成这样的吧?”
大概也是出于某种苦衷,不能暴露身份,所以连诊所也不敢去。
“为什么不告诉唐梨?”项嘉轻声问道。
“看到我大腿和胳膊上的伤,她连着哭了好几天。”许攸宁低低叹气,愁苦的眉目间浮现出一抹温柔,“我不想让她更加伤心,也不想……把我更
可怜的一面暴露给她看。”
项嘉没有继续探究她们的秘密。
她只是给出有效的安慰:“好在只是表皮破损,好好护理的话,不会留疤。”
别问她为什么知道。
许攸宁怔了怔,感激地道谢。
洗漱过后,怀孕的女人躺在床上,睁着大大的眼睛,沉默了很久,终于艰难开口,说起自己的惨痛经历。
项嘉坐在她身边,安静聆听。
有时候,陌生人比亲近的人,更适合扮演情绪树洞。
故事很惨,在这个光怪陆离的社会,却不算少见。
无非是象牙塔里毕业的女大学生,相亲恋爱,嫁给一个懂得伪装的衣冠禽兽。
男人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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