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抵触,对弯腰捞鱼的男人喊了句:“林叔。”
男人扭过头,肤色黝黑,面相古板,眉心长年拧着,留下鲜明印痕。
他打量她片刻,认出她的身份,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。
“听说您这里招工。”项嘉侧过身,指了指跟在身后的程晋山,“我表弟从乡下过来,想学点儿本事,混口饭吃。”
林叔“哦”了声,让她们去后面的小隔间等着,态度多少有些不近人情:“我这会儿忙得很。”
“不着急。”项嘉客客气气地说着,看见一尾鱼在地上垂死挣扎,被林叔又快又狠地给了一闷棍,脑袋都要敲扁,心里一跳,连忙转开目光。
程晋山想起她晕血,抢先两步,用颀长身躯挡住不锈钢盆里大卸八块的甲鱼肉。
隔间很小,不到两平米的面积。
程晋山拉过军绿色的小马扎,坐在门边,时不时勾头瞧瞧外面的情形,右腿一个劲儿抖动。
项嘉捡起报纸,卷成筒状,用力敲了敲他的膝盖:“林叔喜欢规矩人,看不得别人抖腿。”
话音未落,又戳戳他微弯的脊背:“挺直。”
程晋山坐没坐相,站没站相,第一次这么板正,难受得要命,“啧”了一声:“麻烦!”
“你还想不想赚钱?”项嘉精准拿捏他的命门,“帮工一个月工资至少两千。”
“这么多?”程晋山立刻正襟危坐。
项嘉继续给他画饼:“而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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