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道。
项嘉却本能地抵触人多场合,在前面走得飞快。
几分钟后,程晋山提着盏花灯追上,抱怨道:“你走这么快干什么?”
他提起花里胡哨的灯笼,照亮前方越来越昏暗的路:“我小时候还自己糊过灯笼,不过没这个好看,里面放的是蜡烛,风一吹就灭。”
不像现在,工艺进步,带开关的小灯稳稳坐在里面,再大的风,都不会摇晃。
日子总会越来越好。
他信心满满。
第二天早上,这个念头就被项嘉击碎。
她带着他来到市场旁边的理发店,对老板娘道:“把他的黄毛剃干净。”
眼睛在墙上的贴画中逡巡片刻,她指了指其中最干净清爽的寸头:“剪成这样。”
程晋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给孩子点珠珠吧TAT
线椒炒鸡蛋
他下意识护住头发,跳脚抗议:“老子不剪!”
嗓门太大,震得旁边的理发小哥手一哆嗦,差点儿刮伤顾客耳朵。
“不剪,就别想找到正经工作。”项嘉冷静地说着,示意他看看镜子里的自己是什么样子。
令程晋山引以为傲的黄毛支棱着,右边的眉骨处有一道不大明显的伤疤,白T恤外面罩着件红白黑相间的花外套,破洞牛仔裤底下配他的山寨运动
鞋。
混混标配,流氓榜样。
分卷阅读24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