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想,难道他会读心术?
他的眼神里流露出很多的不耐,甚至是厌恶。忽然间一个熟悉的身影像灯光片一样在我脑中一闪即逝,那一瞬间仿佛我的力量全被抽走了,莫名的寒意从四面八方袭击而来,仅存的一点勇气也开始分崩离析。
黑色吉普!
我终于想起来了。
我战战兢兢地试问着他,“几个月前,你是不是开车经过西区的拐弯路口?”
他冷冷地笑了,扔掉手中的验孕棒,冰冷的双眸终于让我崩溃。他粗暴地扯过我的脚踝,将我死死地按在床上。巨大的恐惧让我忘记了尖叫,只得本能的流下了眼泪。
窗外轰的一声雷响,凌厉的闪电劈开了那张伪善的脸庞,他眼中的邪恶与玩味击溃了我的大脑,再也没有力气去想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。
“夏南风,你这个蠢货。”他这样说。
结果,我很不识时务的被吓昏了过去。
房门轻轻地被打开了,一双细窄的红色皮靴清脆的踩了进来,沈胥然没有回头,好整以暇地站在床边整理着衣领。
“你该不会……?”女人惊讶得问道。
“你看我是那种饥不择食的人吗?”
女人咯咯的笑了起来,爱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好弟弟,可是你这次好像做的过分了哦。”
“她活该。”沈胥然冷冷地说。
女人饶有趣味的看着床上的女孩,“她比我想象中的样子还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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