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地目视前方，没留她。
冬尧穿过院子，走出“五月人间”的时候，才察觉到外头又开始飘雨了。细绒般的小雨，绵绵密密地往下坠，给昏暗的斜芳街蒙上了一层虚黄飘渺的光影。
她绷着脸，头也不回地撞进雨幕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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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燃追出来的时候，冬尧俨然不见踪影。街头巷尾空空荡荡，只剩细雨缠绵，在地上砸出一个又一个转瞬即逝的小水花。
他手里紧攥着那张一百元，最后，揉成一团，捏进掌心里。
宴燃返身回屋的时候，极不巧地撞上了一个刚刺完青朝外走的客人。
那五大三粗的彪汉子被撞的往后倒退一步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道：“操/他/奶奶的，哪个有眼无珠的撞老子？”
宴燃冷然地掀起眼皮，朝男人看了一眼。他眼眶泛红，不知是被烟熏的还是气的。
下一秒，他一把揪起男人的衣领，眼底带着凛冽的寒光：“说什么呢，再说一遍？”
彪汉子也不是善茬，怒目圆睁地瞪着他：“老子说你有眼无珠，你干嘛？要打我……”
“彭——”
宴燃懒得听他废话，一拳砸向男人满脸横肉的大脸盘子上。他劲太大，男人连连倒退了好几步撞在身后的墙上，发出沉闷的一声巨响。
……
脸上挂了彩，眼角也破了皮。
要不是董青出来劝架帮倒忙，而他又不想殃及无辜，那胖子压根就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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