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赛,可也俨然成为了她的困扰。
冬尧轻叹一口气,往楼下走去。
家里人都出去了,只剩家佣张姨在准备晚餐。
看见冬尧后,张姨礼貌地打了声招呼:“小姐,你醒了。先生和夫人今晚得去参加一个重要的晚宴,已经出门了。”
冬尧不在意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张姨接着说:“对了,少爷刚刚也出去了,说晚上不回来吃饭。”
“好。”冬尧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交代那么详细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你饿了吗?晚餐准备好了,现在要用餐吗?”
“你们先吃。”冬尧穿过客厅,走到玄关处换鞋,“我得出去一趟。”
张姨张了张嘴想说话,可最后,还是将话咽了回去:“是,小姐,那你注意安全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烧是退了,可身子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,冬尧在路口拦了辆出租车。
十分钟后,车子稳稳停在斜方街口。
好在出租车可以用手机支付,冬尧付了钱,道了谢后,关门下车。
刺青店在斜芳街的尽头。
那条街冗长陈旧,红漆砌的墙随着常年的日晒雨淋而大片剥落,抬头是被天线割得泾渭分明的天空,平添了几分古朴的韵味。
刻着“五月人间”的木质牌匾被竖着挂在正门口,跨过门栏,是一间不大的院子,里头种满了杂七杂八的花和一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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