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若能有所回音便是‘白日放歌喜欲狂’,若是冷淡呢那便是‘憔悴损,徙倚欲何依’”,你这傻小子,你看你表哥是哪一种呢?”
这什么跟什么,卢宝科挠挠头,“哥,你明知道我和表哥最烦这些酸腐诗词的,有什么话直说便是,弯弯绕绕的,谁听得懂。”
“哼,你表哥这是说我为情所困,自作多情呢。”谢斐斜了一眼卢宝明,冷冷地说。
“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,看来这些时日,少岐为情顿悟不少啊,文学造诣如上高楼。可喜可贺,小弟呀,以后这大字不识的绣花枕头可就只有你了,别再拉上你表兄。”卢宝明打趣道。
“哥,我听明白了,你又在骂我。”
卢宝明向来说话便是这种奚落人的风格,谢斐懒得和他计较,只是放下酒杯,唤白谷过来送客。
“且慢且慢,少岐何必如此呢,你有什么烦恼不妨同为兄说说,带兵打仗或许我不如你,可是这情情爱爱的事情你真得请教我。”
谢斐刚想拒绝,又想起杜若最后那冷淡的模样,便有些迟疑。
卢宝明看他神情,试探着说:“难道是襄王有意,神女无心?”
“自然不是。”谢斐嗤笑,说的斩钉截铁。
从渡口初见开始,她便时刻留意自己,清水寺后山自己救了她,想来那个时候她便对自己情根深种,后来的鹿鸣宴、宝月楼、直到七夕夜她总算找到机会对自己表明心迹,宋府的事情过后,她看着自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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