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,你也忒小气了。”
杜若回头,一袭银红锦衣,摇着青山云鹤折扇翩翩走过来的不是谢斐是谁。
自从那日以后,隔三差五谢斐都要登门一趟,要么喝酒,要么听琴,总得耗上几个时辰才肯回去。
幸好杜若选的这处宅子临河而居,左右皆闲置,没有什么邻居,不然让人看见这样一个大男人日日在她家进出,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。
当然这些事情,他谢斐是不会在意的,或者说即便在意也无甚所谓,杜若眼里闪过一瞬的嘲弄,转而便消失无踪。
“谢郎君当然不是饕餮,可我的酒窖却是真的空了,你可不许再向我讨酒了。”
“说你小气真是没冤枉你,这树底下埋的是什么,可让我抓着现行了,白谷,快给我挖出来。”
杜若怕这阎王真给她挖出来,作势去拉住他袖子,“别闹了,少祁,这酒是用初秋的桂子新酿的,还不到火候,现在喝了实在是暴殄天物,等过上几个月再挖出来,味道极佳,到时候一定邀请谢郎君过来品验。”
少女刚刚劳作完,额头上还泛着薄汗,在阳光下闪着晶莹剔透的光。
谢斐的心思都在她拉住自己袖子的手上,低声靠近她耳朵,“那好吧,到时候若我喝了不像你说的那样味道极佳,你要怎么赔我。”
杜若耳朵泛红,“不好喝便不好喝吧,你又没什么损失,怎么还要我赔你。”
二人靠的如此近,动作亲昵,菡萏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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