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眼棺材里躺着的人,一个老妇人,一个年轻的妇人,脖子上皆有勒痕,双目圆瞪,死不瞑目,再转头看,房梁上还挂着她们悬梁自尽用的白绫。
身为赌徒的家人,呜呼哀哉!
游肃随手掐了个诀,超度了这可怜的婆媳,转身出了院子,也给了赌徒一手刀,但下手显然要比刚刚给书生那下狠,因为乐尧熙听到了骨头咔咔碎裂的声音。
赌徒在昏迷之前,双手一下子没了握住纸钱的力气,手臂不受控制的来回晃荡,纸钱散落了一地,随风翻飞。
乐尧熙以她知之不多的修真知识看出来了,游肃把赌徒的手筋都给震碎了。
小巷子的尽头处,一对一身补丁粗布麻衣的老夫妇哭喊叫道,“儿子!”
再看他们肥头大耳,油光满面,胡子拉碴的胖儿子正笑嘻嘻的对着一棵树脱衣服,当街做猥琐至极的动作,嘴里淫笑不断,“嘿嘿,娘子,今晚便是我们洞房花烛夜啊!”
这回没用游肃出手,三个姑娘在这男人脱到只剩下一条底裤的时候,直接把他打晕了。
第一次,她们一致对外,出奇的团结一心。
身后的三位师兄见状忽然觉得,这次让姑娘们自己解决也挺好。
这对老夫妇赶紧跑过来看儿子,“哎呦,我的儿子,你们是什么人啊,怎么打人啊!救命啊,来人啊,有人打人啊!”
祝雪馨拂袖而去,丢下了一句,“不可理喻。”
周思妙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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