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小小的,仰着脑袋看他时,露出一截脖颈,细白柔弱的样,他一下子就能割断。
顾时茵见他一步步朝自己走来,却没有要放下老鼠的意思,一面虚弱的往后退,一面又心生不忍。
她刚才隐约看见院角里有个竹编的笼子,里面,似乎还不止一只。
宫里必定是苛待他的膳食了,以后,以后她一定多给他送些好吃的来。
这般想着,顾时茵没留意到脚下,一个不留神踩到了碎瓦片,身体骤然失衡,她生怕把唯一的一碗粥也给打洒了,拼命托住食盒,任由半边身子摔进尖锐的瓦片堆里。
“嗷哟!”
手背划出几道血痕,顾时茵吃痛的叫了一声。
卞景春顿了一下,不防手上一松。
顾时茵惊魂才定,刚抱着食盒坐起身,就看见一团黑东西蹿到面前,等意识到那时什么时,她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。
“嗷嗷嗷嗷嗷嗷……”
顾时茵两世为宫女的仪容仪态都扔掉了。
她丢下食盒,连滚带爬,一气呵成,连鞋掉了一只都没发现。
破木门一下子就被撞开了,她跑出门十几步,才气短的一边跑,一边回头喊:“粥,很好喝的,里面有,有肉粒呢,殿下,趁热喝啊,我,我,我走啦!”
音调一颠一颠的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