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贼,那就应该处罚他们,不过,”祁随钊话锋一转,“你还有别的话想说。”
“是的,我和六儿凑热闹去看,那一家三口从都城逃难过来,你虽然让他们有了住的地方,可他们没地可种没活可干。虽说可以参军,可你们不收伤残人士,他也不能跟着你们去打仗。你说,这事该怎么办。”
“不能偷,偷是不对的。”一直没说话的六儿凑过来插嘴道。
“可是不偷就要饿死自己和媳妇儿孩子了。”祁随钊的一个手下也忍不住反驳。
六儿皱起眉头,“小姐说过,偷是不对的。那——那就抢呗。”
“……”众人无言以对。
“喂,你说这事该惩罚谁?”木姊好奇地看着祁随钊。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