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,就说我们这边查探金银珠宝之事已有了些脉络,让他继续守好府城。还有,以后木姊姑娘的事除非是关乎生命的紧急大事,否则不要再汇报给我了。”
像这种吃酒赌钱又听曲或是哭了的事儿,祁随钊毫不意外那性格跋扈的小公主能做出来,不过这些在他看来都不是什么要紧事,没必要汇报给自己。
董毅嘿嘿直笑,“祁大哥,木姊姑娘哭了也是小事?你不心疼?”
“滚!”祁随钊一脚将人踹了出去,“我对她并没有那种心思。”
“那你还把人带进府来?”
“董毅,你又不是没见识过那小姑娘厚颜无赖的样,”祁随钊摇头,“我赶她出去不是一两次了,她认准了我这里好吃好喝的,死赖着不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