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意儿吼的还没他老头唱的好听。虽然他没打过架子鼓,但那玩意儿看着不就是铜锣跟丧鼓的结合体嘛,他要是玩玩儿也能上。还有不知道是找的录像不对还是人真不行,那鼓敲得就俩儿字—装逼,用力过猛,节奏感差,音色瑕疵他都懒得说。还有那什么吉他还是贝斯的,他不懂,也不会弹,但看着也没啥美感,跟触电了似的。
可现在的人就喜欢这些,没办法。他从小就跟着他老头儿的戏班子到处漂,没接触过这所谓的摇滚,只能按照自己的理解将两者进行嫁接融合,尽量做到不违和。其实真要挑起毛病,除了他打小就不离身的唢呐,其余全是屎。
这会儿见林花和江珊都不说话,他有些没底了,嚷嚷道:“怎么,瞧不起人啊。”
江珊拍了拍他的肩道:“这个倒没有,如果你人过来了可以考虑试试。”
她当年为了学摇滚,硬是逼着自己睁眼看完了那些跟砖头一样难啃的书。可她根本就不是块读书的料,拼死拼活的也才上了个专科艺校。
第一堂课,就是一顶着头花白炸毛,脖子上挂着副老花镜的老头儿上的。走路倒是利索,进来就往那讲台边儿上一靠,捧着本砖头书就开始一字一句的念着:“摇滚,起源于欧洲70年代……”她坚持了二十分钟,还是没能抵过这催眠曲,正昏昏欲睡之际,见那老头儿把书一合,说了句“没意思。”后也打了个哈切睡了。
许是睡了一觉养足了精神头,临近下课时,老头儿跟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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